能源轉型的2025年 潔淨能源創高峰、化石燃料反撲並存

記者黃仁杰／編譯

對能源轉型支持者而言，2025 年並非一路順風的一年。美國潔淨能源政策遭撤回、歐洲風電受天候影響表現不佳，企業對風電投資趨於保守，煤電發電量再度回升，都為全球減碳進程投下陰影。不過，潔淨能源仍交出多項亮眼成績，包括電池儲能部署創新高、太陽能在多國電力結構中占比刷新紀錄，以及電動車銷量在主要市場持續成長，顯示能源轉型並未停滯。

在潔淨能源布局上，中國持續扮演領頭羊角色。中國在核能、太陽能、風電與生質能的發電規模，仍居全球之冠。根據 Ember 數據，2025 年前 11 個月，中國潔淨電力發電量年增 15.4%，可望連續第七年維持雙位數成長。潔淨能源占中國公用電力供應比重，預計將在 2025 年首度突破 40%，化石燃料占比則降至歷史新低。

儘管化石燃料仍是中國電力系統的重要支柱，但自 2019 年以來，潔淨能源發電成長速度已是化石燃料的 4 倍以上。隨著北京未來十多年持續擴建太陽能、風電、核電與電池儲能設施，潔淨能源在電力結構中的比重預料將進一步攀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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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同時也在海外市場展現影響力。根據 Ember 彙整的海關數據，2025 年前 10 個月，中國潔淨科技出口金額突破 1,800 億美元，創下新高。其中，電池儲能系統成為最具價值的出口項目，金額接近 660 億美元，其次為電動車，約 540 億美元。電網設備與冷暖空調設備出口亦同步創高，進一步鞏固中國作為全球電氣化硬體主要供應者的地位。

相較之下，美國在 2025 年的能源轉型則明顯受挫。隨著美國總統川普第二任期撤回多項聯邦層級的再生能源支持政策，電力開發商可享有的稅收優惠大幅縮減，市場普遍預期未來幾年潔淨能源投資將明顯下滑，美國電力系統對化石燃料的依賴恐進一步加深。

天然氣仍是美國主要發電來源，但 2025 年煤電卻成為發電量增幅最大的能源。Ember 數據顯示，2025 年 1 至 11 月，美國燃煤發電量年增 13%，創三年來新高，主因是天然氣價格大漲，壓縮公用事業利潤空間，迫使電力公司轉向成本較低的煤電。

由於燃煤電廠的碳排放強度遠高於燃氣電廠，美國電力部門的排放量也隨之攀升。2025 年前 11 個月，煤電與燃氣電廠合計排放二氧化碳 15.26 億公噸，年增 3%，為 2021 年以來最高水準。隨著美國天然氣價格全年均價預估較 2024 年高出約 50%，公用事業在 2026 年恐將更依賴煤電滿足冬季用電需求，排放壓力仍將持續。

不過，即便煤電回溫，美國在部分潔淨能源領域仍取得實質進展。2025 年，美國電池儲能裝置容量突破 39GW，年增 43%，創下歷史新高。加州與德州的電網結構已明顯因儲能系統而改變。在加州，電池在晚間用電尖峰時段可供應約 15% 至 18% 的電力，有效降低對燃氣電廠的依賴；在德州，儲能供電占比雖僅約 3%，但已較一年前接近零的水準大幅提升。

太陽能方面，2025 年也在多個國家創下新里程碑。除中美之外，保加利亞、巴基斯坦、匈牙利與波蘭等國，部分時段太陽能發電占比已達 20% 以上，有效降低電力成本與碳排。展望 2026 年，太陽能在更多國家的發電占比可望再創新高，即便部分大型經濟體放緩腳步，全球能源轉型動能仍有機會持續推進。

來源：路透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