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143億美元搶AI人才!Meta重回競爭版圖 面臨AI變現壓力

記者許若茵/編譯

在斥資超過143億美元延攬汪滔及Scale AI核心工程團隊一年後,Meta雖然重新回到AI競爭版圖,但與OpenAI、Anthropic及Google相比,仍明顯落後。

Meta宣布,將於2025年推出多個版本的Llama 4,專注於推進推理能力與語音互動功能。
在斥資超過143億美元延攬汪滔及Scale AI核心工程團隊一年後,Meta雖然重新回到AI競爭版圖,但與OpenAI、Anthropic及Google相比,仍明顯落後。(圖/123RF)

汪滔最大的成果是在今年4月推出Muse Spark模型,這也是Meta首次大幅轉向自有基礎模型發展,不再完全依賴開放權重模式,由汪滔領導的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成立目的,就是為Meta在當前最熱門的AI領域重新建立競爭力。

如今新模型已經推出,Meta執行長祖克柏接下來必須證明Muse Spark具備商業價值。這代表Meta需要展現能吸引付費用戶使用AI產品,而不只是利用AI提升既有廣告業務效益。

William Blair分析師Ralph Schackart表示,Meta需要提出更多採用與商業化證據,投資人希望看到除了強化廣告系統之外,AI產品本身也能帶來獲利能力。

目前華爾街反應仍偏冷淡,Meta股價過去12個月下跌18%,與Microsoft並列大型科技股中表現最差,即便Meta第一季營收年增33%,創下2021年以來最快增速,市場仍未完全買單。

部分產業人士認為,Meta最初在AI策略上出現重大失誤。公司以Llama系列模型切入市場,採取開放權重模式,讓開發者能自由使用與修改模型,而其他主要AI業者則透過收費提供服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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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4月推出的Llama 4未能成功吸引開發者,也促使祖克柏重新檢討公司AI發展方向,兩個月後,他宣布投資Scale AI約143億美元,取得約半數股權,並延攬汪滔及其核心團隊加入Meta。

Info-Tech Research Group分析師Thomas Randall表示,Muse Spark與過去不同,並非以第三方開發者為核心,而是直接整合至Facebook、Instagram、Ray-Ban Meta智慧眼鏡,以及Meta AI獨立應用程式與網站,Meta需要擁有穩定且完全掌握的專有模型,如果沒有延攬Wang與其他重量級AI人才,Meta可能會失去方向,Meta雖未走上最有效率的道路,但至少如今已能看見公司與Wang希望達成的目標。

自Muse Spark推出後,Meta陸續推出新的AI與商業訂閱方案,希望降低對廣告收入的依賴。不過目前廣告仍占Meta總收入98%,Schackart說,他更希望看到Muse Spark衍生出愈來愈多真正以AI為核心的新產品,即使短期內獲利能力尚未完全展現,這才是投資人關注的重點。

除了商業化挑戰外,Meta還必須重新贏回開發者信任,新創公司Neurometric執行長Rob May直言,目前AI社群大致上已忽略Meta,Muse Spark至今僅推出一款模型,而且無法廣泛取得,因此在AI社群反應相當平淡。

May指出,過去Meta透過Llama積極與第三方開發者互動,但如今Wang主導的策略更偏向內部應用。他表示自己過去常與Meta聯繫Llama相關事務,如今卻很難獲得回應,不過May也認為,Meta優先保護每年約2000億美元規模的廣告業務並不令人意外。

企業新創Lovelace執行長Andrew Moore則認為,Meta仍有機會找到自己的定位,Meta近年持續透過訓練技術提升模型運算效率,這或許能成為吸引開發者的重要差異化優勢。若Meta能打造兼具專有性與高效率的模型,將與目前大型AI公司之間的競爭形成不同路線,Meta必須證明自己在成本、延遲時間或其他技術指標上具備優勢。

顧問公司KOI AI執行長Krish Subramanian則提到,目前開發者對Google模型的興趣明顯高於Meta,Llama過去的吸引力來自提供開放權重替代方案,但Muse Spark在這方面投入有限,如果Meta持續忽略第三方開發者,缺乏信任問題終將反噬公司發展。

Meta發言人則表示,公司仍支持開放原始碼生態系統,也計畫透過API向外部開發者開放Muse Spark技術,目前已開始與部分合作夥伴測試,預計本月正式推出。

除了開發者挑戰之外,Meta內部士氣同樣承受壓力,今年公司持續裁員,並於5月裁撤約8000名員工,範圍涵蓋多個部門,包括部分信任與安全團隊,引發外界對AI開發風險的疑慮。

Meta拒絕評論裁員問題,但對於安全相關議題則引用汪滔先前說法,汪滔上月接受Core Memory Podcast訪問時表示,模型安全一直是他最重視的事項之一。

此外,AI部門高層也面臨壓力。雖然Muse Spark在內部獲得高度評價,但消息人士指出,汪滔以及去年一同加入Meta的前GitHub執行長Nat Friedman,目前都承受必須透過Muse Spark與後續產品帶來實質營收成長的期待。

消息人士也表示,擔任Meta技術長超過20年的Andrew Bosworth是祖克柏的重要親信,若新團隊表現不如預期,未來可能被賦予更大的AI決策權,汪滔則在5月受訪時否認內部存在衝突,汪滔曾形容Muse Spark只是開胃菜,未來還將推出規模更大、能力更強的新模型。

不過AI產業競爭節奏極快,OpenAI、Anthropic與Google持續推出新功能與更新,瑞士國際管理發展學院教授Howard Yu表示,他最在意的是產品發布頻率與持續推進能力,推出產品後能否延續動能才是關鍵,這本質上仍是領導力問題,尤其當企業投入數十億美元資金時,執行長必須負責定義與闡述未來願景,自2020年底以來,Meta在元宇宙與虛擬實境領域已累計虧損超過800億美元,因此如今要向投資人推銷AI願景變得更加困難,祖克柏能夠依賴的信任空間正逐漸縮小,而元宇宙布局可能已經消耗掉投資人對他的許多耐心與信任。

資料來源:cnbc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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